第(3/3)页 "空了。" 赵铁柱走进来看了一眼。 确实空了。 只剩一堆黑渣。 "那帮假冒的南疆人呢?审清楚了没有?" "审了几个,嘴挺硬。只套出来一句话。" "什么话?" "他们说,他们只是负责分散注意力的。" "真正的杀招,不在这里。" 李玄抱着红提的手臂收紧了一分。 "在哪里?" 赵铁柱吞了口唾沫。 "宫里。" "陈玄之一个时辰前离开了家,方向是皇城。" "但他没走正门。" "他走的是——地道。" 红提抬起头,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有些吓人,瞳孔里,有一丝细微的红光在流转。 "大哥哥。"她的声音很轻。 "好吵。" "什么吵?" "他们的心跳。"她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,指了指前院的方向。 "好多人在害怕,好多人在疼,好多人想杀人。" 她的嘴唇在抖。 "还有那个棺材里的东西,它一直在叫我。" "越来越大声了。" 李玄握住她的手。 她的右手手背上,蝎子纹路已经从暗红变成了殷红,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。 而前院那口石棺的方向,红色的雾气正从缝隙中大量涌出,在夜色中形成了一团诡异的光晕。 "大哥哥。" 红提抓紧了他的衣袖。 "它说,它等了三百年。" "该醒了。" 李玄把红提交给了孙嬷嬷。 "看好她,别让她离开后院半步。" "古丽。" "在。"古丽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站了起来。 "带你所有还能动的人,守住后院。有人靠近,不用问,直接杀。" "遵命。" 李玄翻身上马。 "铁柱,李敢,跟我进宫。" 三匹马几乎同时冲出了王府大门。 夜风灌进衣领,凉得刺骨。 "陈玄之走的哪条地道?"李玄边骑边问。 "慈宁宫那条。"赵铁柱的马紧跟在旁边。 "我让人盯着他家的前后门,结果人从地窖里消失的。地窖底下有入口,跟慈宁宫那套暗道是连通的。" "什么时候发现的?" "半炷香前。盯梢的兄弟发现不对劲,才掀开了地窖的暗板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