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石棺里的红雾越来越浓。 前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,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,但所有还站着的镇北军士兵都在往后退。 不是因为敌人。 是因为那口棺材。 黑铁锁链在剧烈震颤,石棺表面刻满的铭文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,一明一灭,和红提手背上的蝎子纹路同步。 "王爷!" 赵铁柱从城北赶回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 "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" "血菩提。"李玄站在后院门口,手里牵着红提。 "它在共鸣。" "跟谁共鸣?" 李玄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小丫头。 红提的脸色苍白,但眼睛里的红光比刚才更亮了。 她没有挣扎,没有哭闹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仰头看着前院方向。 "大哥哥,它不是坏东西。" "你怎么知道?" "因为它的心跳很慢,很稳。" 红提把手贴在自己的胸口。 "跟我的一样。" 石棺震动得更厉害了,铁链崩断了一根,弹飞出去砸在墙上,砖石碎裂。 "所有人退到院外!" 李玄一声令下,镇北军士兵们鱼贯撤出前院。 古丽带着她的人也退了出来,经过红提身边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 "殿下,让我留下来。" "不用。"李玄摇头。 "你伤了,先下去处理。" "可是——" "这是命令。" 古丽咬了咬牙,被两个女兵架着退了出去。 前院里只剩下了李玄和红提。 还有那口正在剧烈震荡的石棺。 第二根铁链断了。 第三根。 第四根。 当最后一根铁链崩飞的瞬间,石棺的盖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了起来。 红色的光柱从棺内冲天而起。 光柱不高,大约丈许,但颜色浓烈到了极点,像是有人把一桶血泼向了夜空。 月光被染红了。 整个王府的上空,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。 红提的手攥紧了李玄的衣袖。 但她没有退。 她往前迈了一步。 "红提。" "大哥哥,让我过去。" "不行。" "它在疼。" 红提回头看着他,那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,有泪光。 "它等了三百年,一直被关在黑暗里。" "它好孤独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