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红提被孙嬷嬷牵着回了后院。 她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。 "嬷嬷。" "怎么了?" "我刚才……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。" "什么声音?" "从那些车里面传出来的。" 孙嬷嬷的手紧了紧。 "什么样的声音?" 红提歪着头想了想。 "像是心跳。" "扑通,扑通,扑通。" "很慢。很重。" "但是——" 她皱起小鼻子。 "只有一下一下的。不像人的心跳那么快。" "像是……什么东西在睡觉。" "但马上就要醒了。" 孙嬷嬷的后背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她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红提带回了后院。 然后反手把院门关死。 上了三道闩。 两个时辰后。 李玄的马匹冲进王府大门时,前蹄的泥水溅了门口的侍卫一身。 他翻身下马,衣摆上还沾着城北的黄泥。 "人呢?" "门外候着。"李敢迎上来。"没进来。" "东西呢?" "也在外面。没动。" 李玄大步走到门口。 三百名南疆武士已经从跪姿换成了盘腿坐着。见到李玄出来,又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 刀疤男子上前行礼。 "末将巴图鲁,奉大祭司之命——" "省了。" 李玄走到第一辆大车旁边。 "掀开。" 巴图鲁犹豫了一下。 "王爷,这圣物须得由圣女殿下亲自——" "本王让你掀开。"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巴图鲁咬了咬牙,伸手掀开了帆布。 车上放着一个用厚重铁链捆绑的石棺。 石棺通体漆黑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和符号。 李玄认出了其中一部分——是南疆巫神教的古老祭文。 石棺的缝隙里,渗出丝丝缕缕的红色雾气。 "这就是血菩提?" "不。"巴图鲁摇头。"这是装血菩提的祭坛。血菩提在里面。" "打开。" "王爷!"巴图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焦急的表情。"血菩提三百年才结一次果,出棺必须在圣女的血脉之力的感应下才能安全取出!否则——" "否则怎样?" "否则,它会暴走。" "暴走?"李玄扫了他一眼。"一颗果子还能暴走?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