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摊主已经开始收摊了。 "老板,刚才那张桌子——" 他指了指陈玄之坐过的位置。 "桌子底下,有没有什么东西?" 摊主茫然地摇了摇头。 赵铁柱蹲下身,伸手在桌板底下摸了一圈。 什么都没有。 但他的手指尖,触到了一个微小的凹痕。 像是有什么东西,被人抠走了。 他在那个凹痕上,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。 是蜡。 火漆的蜡。 "有人在这里取走了一封密信。" 赵铁柱站起身,心跳加速。 陈玄之没有直接跟任何人接头。 他用了最古老,也最不起眼的方式。 死信箱。 "好。" 赵铁柱攥了攥拳头。 "跟我玩这套?" "那就看看谁先露出马脚。" 他掏出几枚铜钱扔在桌上,消失在了暮色之中。 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个瞬间—— 馄饨摊对面的茶楼二楼窗户后面,一双眼睛,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。 那个人的手指间,正捏着一小块火漆。 四月十五。 李玄颁布了三条新政。 第一条,开恩科。在原有的科举制度之外,增设一场面向天下所有寒门子弟的特别考试,不限门第,不限出身,不限年龄。只要有真才实学,皆可入仕。 第二条,减赋税。将京畿周边三十六县的田赋,一律减半征收。为期三年。 第三条,清查世家大族侵占的田产。凡是在过去二十年间,以各种手段从百姓手中巧取豪夺的土地,一律退还原主。拒不退还者,以抗旨论处。 这三条政令,在京城炸了锅。 第一条和第二条,老百姓拍手叫好。茶馆酒楼里到处都在议论摄政王的英明。 但第三条,却像一把刀子,捅进了京城所有世家大族的心窝子。 二十年来,京城的世家大族,靠着各种手段,侵吞了大量的良田。这些土地,是他们家族的根基,是他们财富和地位的来源。 现在,李玄一纸政令,要他们全部吐出来? 这不是割肉,这是要命! 一时间,京城各大世家的宅邸里,灯火彻夜不熄。 密议、串联、写信…… 暗流涌动。 更有几家胆子大的,直接联名上书,弹劾摄政王"扰乱纲常,侵夺私产"。 奏折如雪片般飞进了摄政王府的书房。 李玄一份都没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