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厅两侧,站着两排手持陌刀的玄甲卫士,他们如同雕塑般,一动不动,但身上散发出的杀气,却让在座的六位家主,如芒在背,坐立不安。 李争鸣高坐主位,他的身旁,是面无表情的叶擎苍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自顾自地,用一块锦布,擦拭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特制强弓。那正是,在阳关城外,一箭射杀阿勒泰的神弓。 六位家主,看着那把弓,额头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 压抑的沉默,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这种无声的折磨,比任何严刑拷打,都更让人崩溃。 终于,谢安撑不住了。他站起身,对着李争鸣,双膝一软,跪了下去。 “罪臣谢安,参见王爷。” 他这一跪,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 其余五位家主,对视一眼,脸上充满了屈辱和不甘,但最终,还是一个接一个地,离席,下跪。 “罪臣沈庆之……” “罪臣顾恺……” “……参见王爷。” 他们放下了传承数百年的骄傲,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。 李争鸣终于停下了擦拭弓身的动作。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,一一扫过跪在地上的六人。 “你们,何罪之有?”他淡淡地问道。 六人身体一颤,谢安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罪臣等,结党营私,垄断民生,罪一也;私建武装,意图不轨,罪二也;构陷忠良,对抗朝廷,罪三也。罪臣等,罪该万死,请王爷发落。” 他很聪明,没有狡辩,直接将所有罪名,都揽了下来。 “哦?”李争鸣将强弓放到一边,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既然知道罪该万死,那本王,是不是该成全你们?” 六位家主,顿时面如死灰。 “王爷!”谢安猛地抬起头,膝行几步,来到李争鸣面前,“我等有罪,但江南数百万百姓,是无辜的!我等六家,盘踞江南数百年,产业遍布各行各业,若是王爷将我等尽数铲除,整个江南的经济,必将崩溃,到时候,流离失所的百姓,将何止千万!” “王爷,杀我等容易,但要稳住江南,却离不开我等。求王爷,法外开恩,给我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 这番话,是威胁,也是最后的挣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