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软静静看着动气的永河,神色沉静,眼底一片清明。 她心中了然,永河素来机敏,自然看穿了南钰包藏祸心、刻意发难的算计。 可陛下今日明明手握把柄,却偏偏当众按下不发,分毫不予追责。 绝非忌惮妥协,而是另有深远布局。 帝王城府深沉,眼下隐忍不发,不过是为稳住赈灾大局,稳住朝堂势力,待时机周全,自会收网清算。 “你呀不必动气。 平康王府根基深厚,手握边境重兵,势力盘根错节。 这才是南钰敢在赈灾重地肆无忌惮,当面挑衅的底气。” “陛下今日隐忍不发,并非奈何不了他,是眼下灾情未定,民心未稳,不宜贸然动世家兵权,牵动朝堂动荡。 可这般拥兵自重,暗藏异心的祸患,陛下心里比谁都清楚,断然不会长久姑息。 我们只需沉下心,安分等着陛下收网便可。” 永河闻言,依旧满心愤懑,小嘴微微一噘。 “这些我都明白。 可我就是看不惯南钰那套伪善做派。 仗着平康王府势大,手握重兵,便肆意妄为,处处算计刁难,屡次暗害皇兄,实在令人厌恶。” 永河闻言,小嘴赌气似的一撅,满腔郁气未消:“道理我都清楚,可我就是看不惯南钰那副虚伪嘴脸。” “就是就是! 他今日胆大包 还无端攀扯到姐姐,用心何其歹毒。 这般阴险小人,本就罪无可赦,理应严惩,以儆效尤。” 温软轻轻叹了口气,心头暗自无奈。 眼下局面本就繁杂难平,秋伶偏偏年轻气盛,不晓得沉稳几分。 非但不曾劝解,反倒跟着一同起哄添乱,愈发让人忧心。 听闻此言,永河起身走到温软身旁,伸手牵住她的手,神色添了几分凝重。 “皇兄今日当众坦露心意,认下你们的关系。 此事一旦传回京城,必定掀起满城风波,流言四起。 你心里,可要早早做好准备。” “公主多虑了。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,放眼朝野,谁敢与陛下作对,更无人敢忤逆圣意。 横竖陛下心意已定,旁人再多闲言碎语,也掀不起半点风浪。” “你说的不假,可勤政殿那帮守旧老臣,绝不会轻易罢休。 还有母后……” 话音至此,她骤然顿住,目光下意识望向温软,语气不由得弱了几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