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永河眨了眨眼睛,继续问道: “不知姑娘何以画红荷?” 闻言,温软微微垂眸,使劲绞着帕子。 她不是个善于说谎话的人。 可是当着永河的面,她断不会承认红荷来由。 否则,那将是死无葬身之地。 “正因世间没有红荷,才想用画来掩饰世间不全之处。” 永河淡淡一笑。 怪不得皇兄最爱红荷,就连龙袍袖口里都会暗绣一朵红荷。 原来是因为她啊! 那我倒要好好逗逗她了。 “这把伞我要了!” 说着永河直接收起伞,放在了手边。 温软微微一愣,刚要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 她是公主,想要什么自然不敢不给。 大不了以后再给靖公子画一副就是了。 “公子既然喜欢,这把伞送与公子便是。” 秋伶在旁边急了。 那是小姐和靖公子的定情之物,你凭什么说要就要啊? 小姐也是,这等没深沉的人,为何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人啊? 她气冲冲上前两步,碍于身份又不敢给小姐丢脸,只得忍着怒气屈膝行礼道: “公子,此乃我家小姐心爱之物,还望公子格外珍重才是。” “秋伶,不得无礼,退下!” 温软没想到秋伶能鲁莽上前,赶紧厉声喝斥着。 永河看了眼秋伶,又摸了两下红荷伞。 “这是你家小姐的心爱之物? 不知你家小姐爱的是红荷伞还是旁得什么?” 最后这句话,永河故意拖起了长音,余光一直瞄着温软那边。 温软眉头微蹙,脸色也难看不少。 秋伶意识到自己失言说错话,赶紧上前解释道: “当然是红荷伞,这红荷是小姐亲手画的,格外珍惜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永河看破不说破,故意顺着秋伶的话茬往下说。 这时候,福伯端着茶走进来。 永河端着茶盏,刚刚掀开一角,微眯着眼睛笑起来: “果真名不虚传,光闻着茶香都醉人心脾。” 福伯赶紧应声: “公子谬赞,此茶名为揽月,请公子慢慢品尝。” 福伯说完后,微微颔首,直接离开了雅间。 温软端着茶盏看着永河,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红荷伞上。 永河轻抿一口茶,借着茶盖的遮挡,正好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模样。 她放下茶盏,看向温软道: “听说今日小娘子约的人爽约了?” 温软怔一瞬,捏着茶杯的手一紧。 “只是寻常朋友,临时有事不能赴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