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软微微低头,来回打量秋伶两圈,总觉得她心里有事。 “话里有话。” 秋伶赶紧摇了摇头,冲着她勉强笑了笑,实际上心里失落得紧。 近些日子,小姐烦心事甚多,整日都愁眉不展。 她看不下眼,趁着小姐进宫时候,特地去揽月楼让福伯给靖公子写信。 以小姐的名义邀他出门, 到时候她再想个法子把小姐带过去。 一见到靖公子,小姐愁闷定会烟消云散的。 可是太后罚抄写,写不完是不能出门的。 一百遍女训,少说也得半月。 福伯的信都送出去了,靖公子出门小姐没到,那可如何是好? 秋伶藏不住情绪,有点心事全都写在脸上。 温软收回胳膊,满脸认真的望着她,追问道: “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?” 秋伶紧抿着嘴唇,垂首摇头。 温软眼眸低垂,扫过她慌乱的面容,沉声道: “你是不是暗中联络了靖公子?” 秋伶倏地抬头。 她就知道瞒不过小姐。 只是没想到,这回这么快就被猜中了,讷讷地承认了,把和福伯商量的事和盘托出。 “胡闹!” 温软脸色一沉,甩袖背对着她。 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?” 秋伶看到她动气,赶紧跪在地上: “奴婢是不忍心看小姐伤心了,这才......奴婢有错,是奴婢自作主张,请小姐责罚。” 温软闭了闭眼睛。 十年来,秋伶向来是以她喜为喜,以她悲为悲。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她好受些。 只不过不懂情况复杂。 太后都盯到宋府来了,她怎敢胡来,稍有差池定是万劫不复。 不仅害了自己,也害了靖公子。 “信送出去“”了?” 温软微微侧头。 秋伶点头应是:“想着靖公子该收到了。” “......” 有时候丫鬟办事太伶俐也不是好事。 “罢了,你起来吧。” “那靖公子...用不用奴婢再去送一封信?” “不用。” 温软声音一沉。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与他解释清楚,最好是划清界限,再无纠葛。 “更衣吧。” 温软说话的声音很小。 也说不出为什么,一想到要和他划清界限时候,心里面空落落的。 ...... 一连七天,温软都在房中抄写女训。 好在府中新妾安定,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 秋伶在边上整理抄写好的纸张,细细数过后,眉眼含笑: “小姐字迹清秀,写得又快又好看,现在已经有七十五张了。 按照这个速度,肯定不会耽误和靖公子见面的时间。” 听她提到靖公子,温软笔尖不可察觉地顿了顿。 靖公子收到信后,当天就给了回信。 信中写到近些日子事情繁忙,改约半月后见面。 半个月时间,就算是再慢,她都能把女训抄完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