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一瞬,一个身穿明黄色宫装的少女立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向前的步子。 传旨太监哎呦了一声,赶紧走上前行礼: “奴才见过永河公主。” 永河公主...... 温软抬眸只一眼,当即就认出了她。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 早年前她被冠上京城第一美人,第一贵女这些美名时,永河公主很是不服气。 盛怒之下,暗中让人砸了她恩义庄。 后来先帝得知此事,她领了好一番惩治,听说足足写了一个月的女训,到最后手都不会动了。 这位殿下是中宫所出的嫡女,按道理说,京城第一贵女,乃至大靖第一贵女的名头,她实至名归。 偏偏先帝爷就不在意这件事。 或许先帝爷是觉着,这不过是寻常百姓玩闹的小事,还不至于到动用圣旨褫夺封号的地步。 可怜小公主气不过,在深宫中又受罚整月,大病了一场。 至此,她不敢进宫探望姑母,就是担心撞上她。 毕竟亲娘是太后,亲哥是圣上,她哪有胆量和这位尊主起冲突啊。 没曾想,到这竟然撞上了。 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 温软缓缓下摆,朝着她行了个蹲礼。 永河公主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,冷哼道: “本宫瞧着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,何以称得上第一美人啊?” 温软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顾着垂首沉默不作声。 小公主骄纵惯了,说话时自不会忌讳什么,张口就来: “听说宋翌扔下你跑了,三年后带了沈景欢回来,两人还死皮赖脸的请母后赐婚,温软,你真可怜。” 温软都酝酿着情绪,准备好被她羞辱了,可是她张口便是可怜,这倒是让她为之一惊。 听母亲提起过,小公主吃软不吃硬,最爱帮那些受欺负的宫女太监出头了。 索性就顺着她,装出一副柔弱受气的模样来。 紧抿着嘴唇,微微颔首,声音故作哭腔颤抖: “公主殿下教训的是。” 永河听到这声音,微微一愣。 这...... 这是......要哭? 不能吧,好歹是安国公嫡女,将门之后,怎么会这般窝囊? 默了几许,见温软迟迟不肯抬头,满脸委屈的一心服软,小公主没了耐心,蹙了蹙眉头蹲下身子。 嘲讽她窝囊的话还没开口,看到她泛红湿润的眼角,倏地瞪大眼睛。 “本宫还没训斥你呢,你怎么要哭啦?” 还这般委屈... 后话没说出来。 温软暗道母亲所言不虚,踩着这条路疯狂往前跑,面上柔弱和委屈加重不少。 “公主殿下说得极是,我真是可怜,夫君带着外人回来,差点将我贬为妾室轰出府去。 是我无能,是我没本事,任他这般轻贱磋磨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全是报应。” 贬妻为妾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