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来时的路上,温软早就把耘慧楼的规矩说给她听了,她记得真真的。 温软满脸淡然,坐回到椅子上,靠着椅背,身子舒服不少。 重物售卖,木板敲响前,卖家都要站着。 还有她刚进来后,被耘慧楼的人告知,重物或者多物售卖,规矩和寻常单品不同。 寻常单品,木板敲响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 当时就银货两讫,简单利落。 重物交易多了一步,那是银验。 卖家敲响木牌时,必须得拿出自己能够买下东西的证据。 买家确认好出具的银资,再将货物全部打开,等着卖家验看后。 交钱拿货。 箱子一打开,来人上前看了两眼,微微点头,将银票全都放在了桌子上。 随即耘慧楼的伙计走上前,帮着他抬走了这个箱子。 温软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。 秋伶拿着银票,清点两遍后递过来。, 温软摸着银票的手收紧。 就这样几张薄薄的银票,买走了她五年的挚爱珍宝。 值与不值,她都不敢再多想。 站起身看了眼卖家那边,遍寻半天,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 温软眸色微沉,轻声道: “我们走吧。” 马车里再度安静下来。 秋伶连着瞄了她好几眼,生怕她舍不得那些画,忧心加重,忙着凑过去宽慰道: “小姐,赈灾款筹到了,那些灾民有救了。” 温软沉声。 秋伶眼珠子转了转,再次凑上前,掀开帘子看了眼。 “小姐,今日天气这般的好,不如奴婢陪着您在京城中逛逛?” 温软还是那个神情,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 秋伶叹了口气,索性挪到她眼前,挡住了她的视线,满脸担心。 “小姐,您不能总是这样闷闷不乐的,身子会受不了的。 画没有了小姐和可以再画,哪怕是小姐不愿意再画了,画中人就在身边,您又何必这样愁眉不展呢。 小姐不开心,秋伶也难过。” 秋伶说着,满脸委屈的哭了起来。 温软转过身,瞧着她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,无奈的笑了一下。 “你瞧瞧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 “小姐不开心,秋伶更伤心。” 秋伶瘪着嘴,使劲抹了把眼泪。 温软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泪,连着解释道: “我并无伤心,只是些想着赈灾银兑换的事,一时间出了神, 你瞧瞧你,就这一会子功夫,你倒是抹起眼油来了,好了别哭了,我没事的。” 秋伶猛地抬头: “真的吗?” 温软无奈一笑: “我何时骗过你,银票数目不小,京城的这几家钱庄殷实是有,不过整日也有不少达官贵人出入兑换,想必现银没有那么多。 故而我在想去哪里兑换赈灾银的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