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秋伶摇了摇头,冲着她笑了笑,眼中全是因为刚才打哈欠时浸满的泪水。 “奴婢伺候小姐用过膳,奴婢再去歇着。” 任凭她怎么吩咐,秋伶就认准了,死活不走。 无奈之下,温软只得由着她,刚端起羹碗,忽而顿了顿: “这些日子府中事情繁杂,藕荷糖羹就先别做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 秋伶眉毛一挑: “这怎么行呢? 小姐最爱之物,怎可不做,奴婢不累的,小姐您不必担心奴婢。” “听话,我说不吃就不吃了, 你好生歇着,打起十足精神盯着府里,切莫让她们再生事端。” 说到这里,温软眸色渐渐沉下去。 盛夏已至,江南阴雨连绵,水患水情愈发严峻。 迫在眉睫之时,她决不能出半点差池。 倘若府中新妾再伤了沈氏,只怕她就得被太后叫进宫中训斥。 轻则罚写百遍女训女则,重则禁足在家闭门思过。 她往年都会偷溜出京城,前往水灾之处,亲自押送赈灾钱粮。 今年她万不能被太后困在府上。 秋伶满脸疑惑,走上前轻声问道: “小姐不是说,借着她们的手惩治沈氏吗? 如今为何又要这般护着她?” 温软冷哼一声,垂眸喝了口糖羹,淡言道: “我怎会护着她? 这么做是为了保全我,保全赈灾钱粮安全运抵灾区。” 秋伶恍然明白她的意思,连连点头。 “对对对,这种紧要关头,千万不能有任何纰漏,是奴婢太过心急了,想的不够周全。” 温软没有说话。 她这个丫头和她一条心,看到主子受委屈,想方设法找补回来,替她出口恶气。 沈氏这番折辱她,这丫头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,眼见着有这样的机会,倒也不是她不周全。 “来日方长,新妾在府,咱们有的是机会。” 秋伶说完,上前两步,开始替温软布菜。 “小姐,奴婢的手艺见长不?” 她看着藕荷糖羹碗,浅笑着问道。 温软抿了抿嘴唇,连连点头: “不是一般的见长,以前我能喝一碗,现在我能喝两碗。” 秋伶立时间撇了撇嘴,委屈巴巴道: “那哪里是奴婢手艺见长啊,分明是小姐近些日子心中欢愉,胃口见好了。 对了,小姐,您说靖公子今年会不会陪您去江南赈灾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