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伞非赠,日后还我便是。 萍水相逢,我该去哪里归还呢? 温软撑开红荷伞,暗暗叹息。 男人的心思,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 望了眼男子消失的方向,她这才回身,迎着雨艰难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去走。 拐角处,男子立于雨中,望着少女纤弱背影,眉峰微蹙。 数息后,他又望向沈景欢前往的院落,薄唇微勾,带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宋翌! 果然是块“料子”! 当年只是稍微点拨,他就扬鞭策马离京,孤身前往异域三年。 他这次更要好好雕琢一番。 雨越下越大。 一身蟒服的首领太监崔鸷撑伞上前,恭敬地站在男子身侧。 “主子,初夏时分,雨凉伤身,仔细染了风寒,便是您有心赏雨,也该唤奴才一声,怎好独自在此受着。” 萧祯望着她离开的方向。 “镇国公府的雨,自是宫中不能比的。” 崔鸷侧抬头,眼底满是疑惑。 陛下?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 镇国公府也不下红色的雨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 再说,试问普天之下,哪里还能比得上宫中? 他微微张口,似是要说什么。 可对上萧祯那双沉溺美景且不容置疑的眸子后,悻悻地收回视线。 稍稳心神,他走上前试探着问: “席间之闲话,可是污了圣听?” 此言一出,萧祯斜睨了他一眼,未开口。 崔鸷霍地抬头,眉眼间倒出几分谋划之色,又蔚然垂眼,躬身颔首: “赐婚长乐公主的懿旨,已然离开凤栖宫,辰时不到,镇国公府便会有动静,宋翌已有正妻温氏,太后贸然将长乐公主赐婚给他,恐怕温氏将有大麻烦。” 萧祯身前的手微微收紧。 “太后垂怜长乐公主和亲之苦,全了她的心思,也是合乎常理,至于宋翌的夫人......” 他嘴角难压,眉眼含笑。 “朕定有一番安抚,绝不会委屈了她。” 崔鸷侧头时,他不经意瞥到了萧祯的神色,满脸震惊。 陛下、陛下这眼神,这个笑容,怕不是... 崔鸷虽非全人,倒也懂得欢好情愫。 陛下方才提及温氏流露出来的眼神,全然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望。 莫非他所说的安抚...... 别说是亲口问,崔鸷想都不敢往下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