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大山那耳朵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。 “大兴哥,是女的!” 废话! 哪个男的能发出这动静。 呃…… 也不是没有! 唱《新贵妃醉酒》的那位老师就有这功能。 看着高大山那一脸兴奋的模样,张崇兴很是无语。 人家找的又不是你,至于跟捡着狗头金似的。 看起来回去以后,真得和高大山的爹妈说说了,赶紧给这小子找个媳妇儿。 那个马寡妇当真害人不浅啊! 白花花的一身肉,高大山的魂儿愣是到现在都还没飘回来呢! “别乱动啊!” 把那堆衣服和棉鞋放在自己的铺位上,张崇兴趿拉着鞋到了门口。 他这鞋现在也只能趿拉着了,本来就不结实,又被雨水给打了,后面都开线了。 “找我……有事?” 看着拄着拐的鲁萍萍,张崇兴有些纳闷。 和鲁萍萍一起的,还有另外一个女知青,下午干活的时候见过,好像还是个班长。 “刚才在食堂,谢谢你!” 前些日子在二道岭,就是张崇兴救了她,要不然的话,现在头七都过完了。 刚刚在食堂,又是张崇兴帮她解了围。 “那点儿小事,还值当特意过来说这个,那瘪犊子就是嘴贱,下回他要是再喷粪,你就大嘴巴抽他!” 张崇兴说得很大声,张二柱自然听见了,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就甭提了。 当初任他搓圆捏扁的一个窝囊废,现在竟然把他踩在了脚底下。 “小王八犊子,我早晚整死他!” 一旁的两根柱只是看了张二柱一眼,谁都没搭茬儿,看着亲兄弟挨欺负,他们心里也窝火,可这会儿两根柱实在是累毁了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 “我刚才……看见你的衣服破了,我那儿有针线。” 说出这句话,鲁萍萍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。 现在除了亲人,女的帮男的做针线,是要遭人非议的。 可张崇兴帮了自己两次,她却没有可以回报的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 特别是…… 当时张崇兴帮她接骨头的时候,她还踹了人家一脚。 这些日子,每每想起来都觉得脸发烫。 “不用了!我这件儿破衣裳……” 张崇兴说着,攥着下摆的一角,稍微用了点儿力气。 刺啦…… 这衣裳是纸糊的吧? 鲁萍萍察觉到了张崇兴的困窘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。 “那你……还有换洗的吗?我听班长说了,你们要在这儿待挺长时间呢,你衣服要是脏了,我给你洗,好歹让我做点儿什么,要不然,我这心里……实在过意不去!” 鲁萍萍只是单纯地想要报恩,可做针线尚且会遭人非议,她要是当真给张崇兴洗衣服,怕是立刻就会传出各种版本的英雄救美,然后美以身相许的风言风语。 “哎呀,你这个人,萍萍是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,你就让她做点儿什么,好让她安心!” 孙晓婷急得不行,她也累得够呛,现在只想回宿舍,泡泡脚,然后在好好地睡上一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