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看见了,那他今日见到自己时那种熟悉感,就说得通了。 他见过母亲。 十八年前,在某个隐秘的角落,他正和陆氏偷情,被母亲撞见。 他记得母亲的长相,所以看见自己这张酷似母亲的脸时,才会觉得眼熟。 可他刚才的反应,又不仅仅是“眼熟”那么简单。 他心虚。 他听到母亲的名字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,云落看得清清楚楚。 为什么心虚? 是因为当年和陆氏私通被撞见?还是因为—— 他参与了对母亲的毒杀? 云落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她想起那支金钗,想起那个“鬼面蛊”,想起容子熙说过的话——鬼面蛊源自南疆,大宣朝内唯一能接触到此毒的,只有岚贵妃。 安怀比,是岚贵妃的人。 那么,那毒药,是不是他通过陆氏的手,放进母亲饭菜里的? 云落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娘,女儿离真相,越来越近了。 马车驶入夜色,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。 而此刻,安府内。 安怀比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窗外的夜色,眉头紧锁。 “老爷。”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,“那位云姑娘,可有什么不妥?” 安怀比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去查。” 管家一愣:“查什么?” “查那个云落的底细。”安怀比转过身,目光幽深,“她母亲温楣,到底是什么来历。还有——” 管家领命,退了出去。 安怀比转过身,继续望着窗外。 月光下,他的脸阴沉得可怕。 温楣…… 那个女人,他当然记得。 十八年前,他和陆氏私会时,被她撞见过一次。 只是一眼,他却记住了那张脸。 清冷,端庄,带着几分书卷气。和陆氏的妖娆完全不同。 后来,陆氏告诉他,那个女人死了。 难产。 他没多想。 可今夜见到云落,看到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他才忽然想起—— 那个女人死的时候,是不是太巧了些? 偏偏是撞见他和陆氏私会之后没多久,就死了。 安怀比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 云落…… 你到底是什么人? 你来安府,真的只是给夫人治病那么简单? 还是…… 夜风吹过,带走了书房的暖意。 一场新的风暴,正在暗中酝酿。 而此刻的落霞院内,云落刚进门,就愣住了。 屋里点着灯。 可她明明记得,出门前吹了灯。 她屏住呼吸,手伸向袖中的银针,慢慢往里走。 绕过屏风,就看见窗前站着一个黑衣人。 那人转过身,月光落在他脸上—— 容子熙。 云落松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皱眉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 容子熙看着她,目光幽深。 “安怀比认出你了?” 云落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