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米六八的个头,虽然瘦弱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 她随手扯掉手腕上残留的麻绳,扔在地上。 她扫了眼前的三人一眼。 “闹够了吗?” 许意声音沙哑,却十分骇人。 “你……你个反了天的畜生!”老太婆最先反应过来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敢打你男人!” “我男人?”许意冷笑一声。 她走到王大麻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王大麻子刚想爬起来,许意抬起右脚,踩在他的胸口上。 “咳咳咳!”王大麻子被踩得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咳嗽。 “王大麻子,三十五岁,偷鸡摸狗,赌博成性。” “上个月,偷了隔壁村李寡妇的肚兜,被追着打了三条街。” “大前天,在公社供销社顺了两包大前门,差点被扭送派出所。” “就你这种货色,也配做我男人?” 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。 王大麻子疼得直翻白眼,双手扒着许意的脚踝,却怎么也掰不开。 “你……你松开……”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许意不仅没松,反而脚尖一点,碾住了他的肋骨。 “想要媳妇?行啊。” “你敢娶,我就敢在洞房那天晚上,拿剪刀把你那玩意儿绞了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 王大麻子浑身一哆嗦。 他看着许意的眼睛,满是狠戾。 “不……不娶了……我不娶了!” 王大麻子彻底怂了。 他拼命挣扎着喊出声。 “大麻子!你胡咧咧什么!”中年女人急了,“彩礼钱我们都收了,五十块呢!” 许意收回脚。 王大麻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,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 许意转身,看向自己的亲妈张翠花和亲奶奶许老太。 “五十块?” 许意走到八仙桌旁,拉过一条长凳坐下。 “张翠花,许老太。” “你叫我什么?!”张翠花尖叫起来,“我是你妈!” “我妈早死了。”许意语气平静。 原主是被换错的真千金。 眼前这两个女人,对她只有压榨和虐待。 这声妈,她叫不出口。 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许老太挥舞着拐杖就要砸过来,“我今天非打死你个不孝的玩意儿!” 许意端坐在长凳上,不躲不闪。 “你打。打死我,那五十块彩礼你们不仅得退,还得倒赔王大麻子医药费。哦对了,还有一条人命官司。” 拐杖停在许意头顶不到半寸的地方。 许老太咬着牙,胸口剧烈起伏,却没敢砸下去。 那五十块钱已经进了口袋,想让她们掏出来,比割肉还疼。 许意看穿了她们的软肋。 “现在,我们来算算账。” “算什么账?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,还偷了十块钱!你欠这个家的,拿命都还不清!”张翠花吼道。 “第一。”许意竖起一根手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