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想把心力放在和这些无关紧要的身上虚耗了, 她也不要住在城西了,她要住在繁花似锦的城东,她要住舒适的大宅邸。 于是道:“菱香,差人去寻老爷回来吧,我有事要见老爷。” 却不知菱香听了,心中顿时长长松了口气。接连好几日了,老爷一直没有回府,下人们心里都揪着,暗自想着,老爷总归是男人,脸皮薄,夫人但凡能服个软、低个头,总能把老爷请回来的。 只是那日夫人和老夫人、老爷起争执的态度还历历在目,她们谁也摸不清夫人的心思,不敢贸然劝说。 如今听见乔颐曼说请老爷回来,只当是夫人想通了,要低头服软了,心里面无不松快。菱香生怕她反悔,连忙应道:“好,夫人,我这就去找周祥让他去叫老爷回来。” 说完,便快步去前院找人了。 她走后,钱妈妈走过来,脸上也满是欣慰,劝道:“夫人这样做就对了,低个头不算什么,老爷心里定然也会原谅您的。您这些年的辛苦,老爷都看在眼里,您病着的时候,老爷也是亲自为您喂过汤药、擦拭身体的。” 什么低头? 乔颐曼听了,心里一哂,她要找周秉正商量买新宅的事情。 还是自己以前太过伏低做小了! …… 紫禁城,礼部衙署的一个偏房内。 侍奉茶水的门房这几日被吩咐不用入内伺候。 周秉正就坐在里面,无心处理面前的文书。 这几日他一直没有回府,说到底,还是在生乔颐曼的气,这个女人,居然敢动手打自己,简直变成了一个泼妇! 更可气的是,他在衙署住了好几天,她竟也不派人来问问近况、催催自己,但凡她肯低个头,他也不会这般跟她计较。 今天午饭吃过了,府里还是没派人来,周秉正心里憋着股劲,偏要跟她耗下去。 他不想认输,在他的记忆里,乔颐曼向来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,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先低头,更接受不了乔颐曼竟真的不爱他了。 只是眼看暮色将近,若是今天乔颐曼还不来人,他也必须得回去了——原因是明天是晏阁老的六旬大寿,作为学生和下属,他定然是要去赴宴的,而赴宴必须带着夫人,好营造出家庭和睦的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