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咱们国家,就需要这样的年轻人。”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叹了口气。 “就怕太得意,忘了本分。 打仗厉害,不见得治国也行。 这治理国家啊,讲究的是平衡,是韬略。 一味的刚猛,容易折。” “汪先生高见。”旁边一个文官附和道。 “我听说,他在西南搞什么‘土地改革’, 把地主的地都分给泥腿子了。这成何体统? 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。” “是啊,还搞什么‘义务教育’, 让那些泥腿子的孩子都去读书。 书读多了,心就野了,不好管了。” 另一个文官摇头晃脑。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但在这寂静的大厅里,还是能隐约听见。 何应钦和陈诚,坐在主席台侧面的小桌后。 正在低声交谈。 “敬之兄,你看他那架势,” 陈诚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大门。 “装甲车开道,两百警卫,他以为他是谁?皇帝出巡吗?” 何应钦苦笑:“辞修,少说两句。委座自有安排。” “安排?什么安排?” 陈诚愤愤道。 “让他带着三万兵在南京城外耀武扬威? 让他在记者面前出尽风头? 敬之兄,你看看外面那些记者, 拍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?拍我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? 这南京,到底是谁的南京?!” “好了。” 何应钦拍拍他的手。 “沉住气。委座今天,自有办法治他。” 话音刚落。 橡木大门,被缓缓推开。 所有的交谈声、低语声、轻笑声。 在那一瞬间,全部消失了。 整个礼堂,三百多人。 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投向门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