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是日本大使川越茂的密信。日本人说,只要我们在华北问题上让步,他们可以‘协助’我们,解决西南问题。” 戴笠脸色微变:“委座,这是与虎谋皮啊!” “皮?” 委员长冷笑。 “现在家里已经有一只虎了。外面的虎,至少暂时还咬不到我。家里的这只——” 他望向西南方向,眼神阴鸷。 “必须除掉。” 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,隔绝了地面所有喧嚣。 却隔不住室内,几乎要掀翻屋顶的争吵。 “我坚决反对!” 陈山河一拳砸在会议桌上。 震得茶杯哐当乱跳,茶水溅在军用地图上,晕开一片深色水渍。 他双目赤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: “委员长是什么人?十年来,被他请去南京的,有几个活着回来的?胡汉民、李济深、冯玉祥,哪个不是软禁夺权?这就是鸿门宴!主席,您绝对不能去!” “陈司令说得对!” 白崇禧脸色凝重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长线。 “从昆明到南京,一千八百公里,途经五省。沿途很多是中央军防区,特务密布。我们没有十成把握,保您安全。” 李宗仁掐灭烟头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 “啸云,你是西南的主心骨,是百万将士的统帅。你不能以身犯险。我和健生代你去,委员长还不敢明目张胆对我们下手。” “代我去?” 龙啸云终于开口。 头顶的冷光灯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看不清情绪。 “你们去了,委员长只会说,龙啸云心虚,不敢来。届时他就能名正言顺,强令西南军接受整编。我们若不听,便是抗命;若听,便是自缚双手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巨幅中国地图前。 指尖从昆明,一路划到南京。 “这次大会,名义上是抗日,实则是政治博弈。我不去,委员长就占了大义。我们在舆论上,就输了先手。” “可您去了,万一——”陈山河急得声音都变了。 “没有万一。” 龙啸云转身,目光扫过全场。 “委员长想杀我,我知道。戴笠布了三千特务,我知道。胡宗南在沿线布防,我也知道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寒芒一闪。 “可我偏要去。不仅要去,还要大张旗鼓地去。” “带三万精锐,随时有一百架战机在头上,浩浩荡荡,从昆明走到南京。我要让全中国,让全世界都看清楚——” “我龙啸云敢赴这个鸿门宴,就不怕他委员长摆下的刀斧阵!” 会议室瞬间安静。 所有人都看着他,看着这个肩扛整个民族未来的男人。 “主席。” 001突然开口,电子音冰冷而机械。 “风险评估:您赴南京死亡率47.3%,被软禁概率68.9%,安全返回概率不足20%。建议拒绝参会。” 龙啸云笑了。 他拿起桌上那份烫金邀请函,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。 “47.3%的死亡率?” 他轻声重复,然后抬起头,眼中没有丝毫惧色。 “那就是说,我还有52.7%的把握,活着回来。” “而只要我能活着走进南京,活着走上那个讲台——” 他缓缓撕开邀请函的封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