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7月22日 晨6:30。 天刚蒙蒙亮,山谷里还弥漫着乳白色的晨雾,湿冷刺骨。 可雾色深处,却传来阵阵低沉的引擎轰鸣。 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,沉稳有力,震得地面微微颤动。 山谷两侧的飞鸟,被这股气势惊扰,成群结队扑棱棱飞起,冲向微亮的天空。 晨雾,渐渐散去。 河谷对岸,驻守的川军144师3团2营士兵,看到了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。 雾霭之中,最先探出的,是密密麻麻的炮管。 一根,两根,数十根,上百根…… 粗长的炮管直指天际,有105毫米榴弹炮,150毫米重炮,更有川军从未见过的长管加农炮。 炮身覆盖着迷彩帆布,可炮口幽深的黑洞,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透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。 紧接着,是坦克。 不是一辆,不是十辆,而是成百上千辆! 钢铁身躯碾压过碎石滩,履带卷起泥土与草屑,发出轰隆巨响,大地为之震颤。 坦克排成楔形攻击阵型,炮塔缓缓转动,瞄准镜玻璃反射着冰冷的光点,杀气腾腾。 再往后,是步兵。 密密麻麻,无边无际,如同一片墨绿色的森林,缓缓推进。 钢盔、步枪、整齐的军装,士兵们以班为单位,动作划一,奔跑、卧倒、架枪、构筑工事。 全程无人喧哗,只有皮靴踏地的沙沙声、金属碰撞的轻响,纪律严明到极致。 短短半小时,整条无名河谷,变成了一座蓄势待发的战争机器,气势滔天。 川军阵地上,死一般寂静。 士兵们趴在战壕里,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 军官们举着望远镜,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唇哆嗦着,发不出任何命令。 “营、营长……”一个年轻士兵牙齿打颤,声音发颤,“这、这得有多少人……” 营长放下望远镜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嘶哑: “至少十万,是整整一个军的兵力!” “那、那些铁王八……是坦克吧?怎么这么多……比咱们全师的卡车都多……” 士兵们满脸惊恐,彻底被眼前的钢铁洪流震慑。 营长没有回答,目光死死盯着河谷对岸,心脏狂跳不止。 就在这时,天空中,传来了更震撼的声响。 不是单一的引擎声,是成片的、震耳欲聋的轰鸣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