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执行命令!” “是...”军官们有气无力地应道,转身散去。 会议散去,会议室里只剩下科爵士一人。 他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东方天际线,那一线刚刚撕开墨色的鱼肚白。 他的手,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一枚沉甸甸的金币——那是他最后的逃命钱。快艇已经备好,就在码头,只要情况不对,他会第一时间登船逃走。 至于这座城,这七千英军,这两万缅人壮丁,这六千多华人... 都不过是他手里,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罢了。 “龙啸云...”他喃喃自语,眼里布满血丝,“你最好知难而退...否则...” 否则什么,他没说。 窗外的天色,正一点点亮起来。 而一场针对华人的暴行,已经在这座城市里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 仰光大搜捕:刺刀下的血色清晨 清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。 刺耳的军号声,划破了仰光的晨雾。 一队队英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李-恩菲尔德步枪,冲上街头。缅人警察和刚刚被收买的地痞流氓,举着警棍和砍刀,跟在英军身后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 “开门!开门!查户口!” 粗暴的砸门声、踹门声,在华人聚居的街道上,此起彼伏。 陈记杂货铺的木门,被一脚狠狠踹开,木屑飞溅。 五个英军士兵冲进来,刺刀在晨雾中闪着冰冷的寒光。 “所有人,出来!”带队的英军中尉操着生硬的汉语,枪口死死对准了柜台后,正护着妻儿的陈阿福。 陈阿福把妻子和十岁的儿子死死护在身后,脊背挺得笔直,颤声说:“长官,我们是合法商人,有总督府发的营业执照,在这里开了十几年铺子了...” “少废话!” 中尉话没说完,一枪托就狠狠砸在了陈阿福的脸上。 鼻血瞬间喷溅而出,染红了柜台,也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襟。 陈阿福的妻子哭喊着扑上来,被一个英军士兵用刺刀狠狠逼退,冰冷的刀锋贴着她的脖颈,吓得她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上前。十岁的儿子吓得哇哇大哭,被另一个士兵揪着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,粗暴地拖出了门。 同样的场景,在仰光每一条华人聚居的街道,疯狂上演。 王家裁缝铺,一家七口被刺刀逼着,在门口排成一列。 三岁的小女儿吓得尿了裤子,哇哇大哭,小身子缩在母亲怀里抖个不停。 一个英军下士看着这一幕,非但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咧嘴狞笑着,用刺刀尖挑破了小女孩的裤子,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,引得身边的同伴一阵哄笑。 “带走!全部带走!” 李记茶楼,七十岁的李掌柜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挡在门口,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:“老朽在此经营四十年,从未作奸犯科,你们凭什么抓人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