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喂?!喂?!昆明!听到请回话!遵义危急!遵义危急!我们需要增援!需要弹药!!” 听筒里,只有滋啦滋啦的电流噪音。 偶尔夹杂着模糊不清、无法分辨的杂音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 通往昆明的有线电报线路,两天前就被中央军的侦察机炸断了。无线电,也受到了全频段的强烈干扰。 “操!” 卢汉狠狠将听筒砸在木桌上,木屑飞溅。 一名参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 军帽歪斜,脸上沾满了灰土和不知是谁的血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强行压抑着: “旅座!不好了!西……西门阵地又被突破了!” “三团……三团拼得只剩下不到两百号能站着的了!陈团长带着炊事班、马夫、还有轻伤员,都上了城头!用刺刀、工兵铲、甚至石头……才勉强把口子堵上!” 他喘着粗气,声音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: “全旅统计过了……步枪子弹平均每人不到三十发!重机枪子弹……只剩最后三条弹链!手榴弹……不到一百箱了!” “十二挺重机枪,被炸得就剩三挺还能响!弟兄们……弟兄们快撑不住了!” 祠堂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、敌军营地换防的号角,和零星的冷枪声。 所有军官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卢汉身上。 那里面有疲惫,有恐惧,有绝望。 但出奇地,没有一个人说出“投降”二字。 他们见过龙啸云的雷霆手段,也领教过他对手下弟兄的“信义”。 战死,家人有靠。 投降,或许能苟活一时,但事后清算,全家遭殃。 更重要的是,一种奇怪的、近乎盲从的信任,支撑着他们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