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慕君禾在江雨航背上哼着歌,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,另外一只手也不老实。 经过一从碎米杜鹃的时候,就直接伸手扯了几朵紫色小花下来,一朵一朵的往江雨航头发里扎。 “你抱紧点,这是山路,待会儿别摔着了。我倒是不怕疼,但别把你给摔疼了。”江雨航无奈的提醒道。 但慕君禾却不管那么多,依旧在揪着野花往江雨航乱糟糟的头发里插:“我也不怕疼。” 一个半月没见,江雨航的头发长了好多,发丝干枯,还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一根根白发。 “那你怕什么?” 慕君禾往他长了白头发的地方又插进去一朵紫色小花,遮住了那几根银白发丝,很小声的说:“只要你以后不要抛下我一个人,我就什么都不怕。” 声音小到江雨航能听到。 “那你完蛋了。”江雨航也很小声的说:“我已经左拥右抱了,没法独宠你一人了。” 慕君禾气到结巴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就不能说点花言巧语哄骗我一下?!” “嗯,那我换个说法?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家里逃出去了,以后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只剩下冰美式和原味巧克力了。满意了吧?” 慕君禾这才满意的扬起了下巴:“哼,明知道你是花言巧语,但怎么我就这么爱听你说呢。” “以后我可以给你讲很多花言巧语哄你开心,只要你愿意听,我一直在,你一直听。”江雨航认真说。 为什么人都喜欢听空幻的花言巧语?明明知道这不是真的,但就是希望听到这样的话,产生这样美好的幻想。 如果谎言说了一辈子,那就不是谎言了,是美好的承诺。 回到乡政府已经两点了,道路竣工之后参加过建设的乡民都被邀请来吃了庆功宴,乡政府大院里足足摆了二十几桌。 每一个百姓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,也有不少人端着酒杯来跟江雨航敬酒,江雨航笑着回绝了。 这些人也就回去了,各自端着酒杯吹着牛皮喝着酒。 “你在这儿的威望都快赶上老书记了。”刘浩森很自觉的从江雨航衣兜里把烟掏了出来,给自己点上一根,又递给江雨航一根,剩下的全揣自己兜里了。 没办法,谁让江雨航这叼毛全抽好烟?一段时间没见,他居然抽上苏烟特供了,这不得打打土豪? “烟给我顺了就算了,打火机你总得还我吧?”慕君禾不让抽烟,所以江雨航把烟夹在了耳朵上。看着刘浩森十分顺手的把那支Zippo打火机放到兜里,江雨航没好气道。 他不是舍不得让兄弟顺走一个打火机,只是舍不得这只打火机被顺走。 他总共有两只打火机,一只是巴比奇送他的,加航空煤油的。 还有一只就是这只孟雅秀送他的世界杯限定Zippo。 只有这两只打火机,他谁都舍不得送,不是舍不得钱,是因为有很重要的意义。 “就是,都说吃饭的时候要小心兄弟,钱什么的都可以不在乎,但是兄弟是真顺烟顺打火机啊。”慕君禾也帮着江雨航说话。 还把白嫩小手伸到刘浩森面前,刘浩森无奈只好把已经收入囊中的打火机还给了慕君禾。 慕君禾眉眼弯弯,侧过身子从江雨航耳朵上把烟拿了下来,放到江雨航嘴上然后点燃。 “咱俩还是一边去抽吧,跟个烟囱似的,旁边还有女孩子呢,别熏着人家。”江雨航看了一眼慕君禾,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。 刘浩森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梓瑛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 烟抽一半,刘浩森忽然转头看了看江雨航,欲言又止。 看了几次之后,江雨航忍不住了:“有事儿说事儿。” “你跟慕君禾……” “睡了,昨晚。”江雨航面色平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