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落下,屋里安静了一瞬。 刘邦率先出列,带着几分混不吝的洒脱,眉梢一挑: “萧掾,你这说的什么话?赌就赌!不就是一条命吗,老子什么没赌过,还从来没输过!” 他一手按在樊哙肩上,一手拽过卢绾,双臂将两位兄弟揽在身侧,眼底那点狠劲混着义气,烧得像一团火,语气越发豪迈万丈:“更何况,有两位兄弟在侧,一路便是刀山火海,又有何惧!” 樊哙被他一拍,也难得咧嘴一笑,双目圆睁,大手猛地拍向腰间环首刀的刀鞘,金属相撞发出沉厚而清脆的声响: “萧掾、曹掾放心,有我樊哙在,谁敢拦路,我便用这刀劈出一条道来,定护诸位平安赴咸阳,为冤死的父老讨回公道!” “对!赌就赌!季哥去哪,我卢绾便去哪。”卢绾还是一如既往的,坚定地支持刘邦,没有半步退缩:“卢某没什么本事,但关键时刻,说不定还能为季哥、为几位兄长挡上一刀呢!” “说什么屁话!”刘邦用力一攥他的肩膀,捏得他直呲牙:“我们哥几个定能一起去,一起回,一个都不少!” 樊哙站在一旁,默默点头,三个人站在一起,豪情震天,热血沸腾,连屋里的空气都跟着烧了起来,又何况曹参。 他本就是个血性汉子,心存大义,早已暗下决心赴死一搏,此刻见众人皆愿舍生取义,志同道合,更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略在手,胸中最后那点顾虑也散得干干净净。 曹参跨步上前,抱拳拱手,声音朗朗:“萧君愿舍弃沛县主吏掾之位,以命赴义,我曹参又何惜这区区残躯!今日能与诸君舍命,共赌这一场,人生之大幸事也!” “好!”刘邦大笑,一巴掌拍在曹参肩上,“曹狱掾这等读书人,说话就是好听!哈哈哈哈,痛快!” 他二人对视,眼底尽是意气相投的畅快,再无半分初识不久的生疏。 “好!” 萧何同样豁然起身,目光在刘邦、曹参几人之间扫了一圈,然后亲手倒了五碗酒。 酒液入碗,咕嘟咕嘟地响,他端起自己那碗,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掠过,声音微沉:“既如此,诸君,我们今日便以酒为誓,共同赌上这一把!” 刘邦、曹参、樊哙、卢绾四人相视一笑,眼底皆是热血激荡,齐齐端起酒碗重重相撞,陶碗相击声清脆响亮。 “赌了!” 五声呐喊汇成一股,酒水四溅,洒在他们的衣襟之上,也相互融于各自的碗中,众人仰头,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。 刘邦重重放下酒碗,一抹嘴,朗笑道:“老子就知道老子是干大事的人,唯一买这么一次酒,就得了这么多个忠义的弟兄,值!早知道老子多买几次酒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