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宫后墙的影子里哈,空气很闷。 太医院的药渣焚化院,说是处理废料的地方呢,但实际上那个味道真的很难闻。 就是一股烧焦的味道,还有药材味,也有一股烂东西的腥味,闻着让人不舒服啦。 那只引毒犬刚被放下来,四条腿就开始发抖,喉咙里发出声音,鼻子上也流血了。 “好了,别喘气。”云知夏蹲下来,然后用手捂住狗的眼睛,又摸了摸它的脖子。 她感觉它的脉搏跳得很快,这说明它很害怕。 她觉得,这地下的东西,比昨天的那个 “毒胎” 数量更多,而且更饿。 “师父,这个地方有问题啊。”解脉郎躲在墙角,用袖子捂着鼻子,说话声音很闷,“太医院的人是不是在干坏事?这个味道比乱葬岗还难闻。” “这里不是乱葬岗,这里更坏。” 云知夏看着月光,盯着前面那个大坑。 坑里都是黑色的灰,看起来很安静,但是在她的特殊视野里,那个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 她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金色的药丸,叫 “种花丸”,然后用两个手指把它给捏碎了。 很贵的药就变成了金色的粉末,风一吹,就飘到了坑的边上。 过了一会儿。 本来没动静的坑底突然动了起来。 先是有一点沙沙的声音,然后,那些堆了很多年的药渣灰就开始动了。 几十条半透明的、像虫子一样的东西从灰里钻出来了。 它们没有眼睛,但是好像能闻到 “种花丸” 的味道,就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,都去抢那些金粉,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。 “天哪!”解脉郎很惊讶,感觉都要吐了,“这是什么东西?太医院在药渣里养虫子?!” “蛊还得好的打败坏的呢,这玩意儿只要有毒就能活。” 云知夏的表情很冷。她用一根银针,挑起来一只还在动的虫子。 针扎进去的时候,她的感知就顺着针过去了。 在她的脑子里,这只虫子被分析了。 它没有消化系统,也没有排泄系统,只有一套很复杂的毒脉网络,这个结构和昨天杀死的那个 “毒母瓮” 很像,但是更小,更不好发现。 “这不是养蛊,是‘毒殖’。”云知夏把手一甩,把虫子钉在了墙上,声音很冷酷,就像一个外科医生,“就像种蘑菇,他们把毒当种子,把废药渣当土。太医院的人,是在搞大规模养殖呢。” “药厨娘。” 她身后的一个女的,一直没说话,现在立刻递过来三个碗,上面都贴了标签。 那是之前从排水沟里刮下来的 “续命膏” 的渣子。 云知夏把渣子一个个倒在虫子前面。 倒第一碗,虫子没动。倒第二碗,虫子绕开了。 倒第三碗的时候——那碗里有红花和朱砂的味道。 虫子们听了很激动,于是说,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一样,都疯了,就算互相咬也要去吃那堆渣子。 云知(之)夏觉得这下明白了,她说:“原来‘续命膏’就是这个。用毒虫吃掉废料,它们拉出来的东西,再加点香料和止疼药,就成了京城贵族们花大钱买的好药。吃这个,和直接喝尸水差不多吧?” 这不光是贪钱,这是不把人当人看。云知夏很生气。 然而,天更黑了,巡逻的士兵刚走过去,云知夏就进了账册房。 第(1/3)页